| 是因为生活的真实麻痹了我们对理想的追求吗?在以酸甜苦辣的刺激无止境地满足与日俱增的贪婪和欲望,在视觉、听觉、触觉、嗅觉甚至味觉的新鲜过后,染满颜色的肉体依旧守着越来越模糊的散现着孤独光环的心灵,在黑暗中苦苦挣扎。
我们在挣扎,在这并不接近你我所愿完美的世界下,在那不再满怀意义的空虚的无聊中,苟延残喘的这些为自己也为他人寻找一片干净天空的孩子们,时刻接受着灵魂沉重的考验。
我说,我们每个人都有罪,犯着不同的罪。我唱,仁慈的父,我已坠入,看不到罪的国度。
愤怒到最后是无奈,但绝不是妥协。你也许需要妥协,不错,我们都需要妥协;但请想好,在妥协之前是否可与自己达成妥协。
或许我们在迷失信仰的雾霭中徘徊摸索,不经意闯入什么样的队伍,又回到怎么样的队伍,都不是断赶路中的千载一瞬;我们在意这有一瞬之决,这需要勇气和心智,但又谈何容易?
正义与邪恶的势力永远在斗争,在男子忘却引吭高歌冲锋沙场,女子屏弃矜持守语的那刻,你我要如何开路?
于是我们请出童话,大声朗读,畅快淋漓,让它为我们说话,给我们作主。
让那些无懈可击的真、善、美浸染你我含混的血液,使它们得以自由的像青春一样奔放,使它们因符合原来自然的性状而高傲自豪。
那不属于这个年代的童话啊,永远都不会过时,因为始终有人相信。
善念与邪念——我们以童话的名义,搜索所有爱的种子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