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理想的归宿是,被上帝无情的抛到荆棘丛生的荒草地,然后,我挥舞着紫电清霜,踏平一路坎坷,再然后,步余马于兰皋兮,驰焦丘且焉止息,傲立山头,仰天长啸:上帝,我不怕你——
老套的应该不应该, 俗滥的可以不可以。 那么多的规则束缚, 我的世界为什么别人做主?
周杰伦挺像我,才不管别人听懂听不动,我唱什么我说了算,我的生活也这样,我是生活的老大,上帝也得听我的。特别是我的高中,除了我自己,没有人能读懂。高一高二我被老师归入“不良少年”,被网吧老板列入“贵宾”,但是,高三之后,我却“出人意料”地“混”进了象牙塔。我一夜成名,成了家长老师教育孩子的范例。我被请上了“浪子回头金不换”演讲会主席台,被要求念“学习经验”的官样文章。我对可怜的小弟弟妹妹们崇拜的眼神嗤之以鼻,我在心里暗骂:一群庸人。
白云掠过,大雁飞起。空气的罅隙里回荡着阳光碎裂的声音。幻想自己是齐天大圣,神通广大到可以击碎阳光。
我对孙大圣既崇拜有瞧不起,他的大闹天宫的胆气,令我血脉喷张,叫我为之颠狂。我崇拜他的反抗精神,更佩服他的一身正义。但,我瞧不起他为了一个紫霞重新带起了金箍圈。一个为了爱情而放弃自由的人,即便是有七十二变的通天本领,也终究逃不出如来的手掌的控制。换作是我,一定再将南海观音庙闹个地覆天翻。谁让她多管闲事,立下个什么——“要救紫霞必须戴上金箍”的破规矩呢。末了,还得送给观音一首诗:
生命诚可贵, 爱情价更高。 若为自由故, 两者皆可抛。
天堂在左,地域在右,中间是流离失所。高中是地狱,大学是天堂,没想到,到那我也一样的流离失所。有钱买通玉帝的赳赳武夫进了翰林院,而我这身无长物的穷书生成了弼马瘟。
我用酒精来麻醉自己,我用上网来个无言的抗议,换来的却是四面楚歌似的嘲讽。我感觉自己就是鲁迅先生看的电影里的那个被日本人杀的中国人,悲哀又无奈。
白驹过隙,马不停蹄,孤独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。环顾四周,竟没有一个人愿与我为伍,我成了孤独的流浪子。
一刹那,我特别想见到屈原,想与他并驾而行;想邂逅陶潜,与他一起种豆南山;还想与李太白对酒当歌,访寻名山。我常常这样天马行空的乱想,却又常常找不到参照物,弄得连北都找不着了。
我忽然又想起了周杰伦的歌:
老套的应该不应该, 俗滥的可以不可以。 那么多的规则束缚, 我的世界凭什么别人做主?
我想,这应该就是我最好的归宿吧!!
(感谢中国教育在线校园通讯社通讯员孙冠鹏供稿) |